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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黄昱宁:小说有着影视无法改变的东西
2015.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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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人书事、影视评论、历史文化、外国文学,在一个读书沙龙中集齐四大主题展示“书与影”,海豚社的读书沙龙带给深圳读者一场年末读书盛宴——大时代中的城市阅读。2月7日下午和晚上,影评人毛尖、学者祝勇、译者黄昱宁和本地作家姚峥华联袂在深圳西西弗书店万象城店和深圳中心书城举行了两场读书沙龙。
  当天的活动由《晶报》总编辑胡洪侠、深圳大学教授王婷共同主持,海豚出版社社长俞晓群也亲临现场,几位嘉宾由于是多年朋友,现场不时碰撞出欢乐的火花,让活动既是作者与读者的见面会,更成为北上深三城作者之间有关书的聚会。
  小说有影视无法改变的东西
  此行几位均带来了自己的作品。被上海作家小宝誉为“华人中第一个看过万部欧美经典影片的最年轻女教授”毛尖,她在报纸专栏上用文化批评的方式写影评,在文学杂志上用随笔杂感的方式写影评,在评论刊物上用半论文的方式写电影,因为她的文字诙谐幽默且对烂片“毒舌”得一针见血,在读者中拥有大批粉丝。她的新书《重庆欢乐彩不懂电影》评论了包括大热的《泰囧》、《不二神探》、《甄嬛传》、《唐顿庄园》、《北京遇上西雅图》等给大众留下深刻印象的影视作品。这本书名为《重庆欢乐彩不懂电影》,其实作者要告诉读者的恰恰是如何欣赏电影,怎么样才能懂电影。而另一本《有一只老虎在浴室》也评论了这些年大热的不少经典影视作品,她以优美而感性的文笔,重现了一部部独特的影视画面,发现潜在的隐情与流动的心声,构筑了一部入情入色入世的影视浪漫史。
  同样一本影评书评性质的随笔集《变形记》出自散文作家黃昱宁,书名让人想到作家卡夫卡的同名作品,黄昱宁表示,该书名照搬自己在《东方早报上海书评》的专栏标题,“牵强附会的说,这个名字仿佛暗合了我想在写作路径上尝试各种可能性的愿望。”该书收录近三十篇文章,谈论文字(主要是小说)改编为影视(附带谈及戏剧)所带来的感想与思考,如《福楼拜的诘问》、《盖茨比与狂想曲》、《白鹿原猜想》等。这些有关影视和小说的评论从各种视角切入,就某一部电影或小说谈创作中的多种可能性和各种改编的得失,从而为读者提供更多的阅读思考空间。黄昱宁表示,现当代受影像的影响至深,同时也作用于现在的写作潮流,很多文学作品因电影改编而出名,“我想探讨文字与影响的关系,在这个影像化广泛的时代中文学的存在价值,我写着写着发现,小说有着影视无法改变的东西。”
  “姚言”讲书人故事
  《书人小记》则是本地作家姚峥华一本描述文人文事的随笔集,这本书延续了上一部《书人书事》的主题,讲述她任职阅读周刊编辑之后与著书人、编书人、译书人和书评人相处相交的趣事。新书用漫谈写法、白描形式,写她眼中的书人们,作者没有试图尝试去概括“他”或“她”的全貌,凸显他们的成就,记录其中的美好言行,或是人云亦云,她更愿意选择“我”感兴趣的一二,照“我”的理解还原他们普通人的一面。因为姚峥华姓姚,讲的又是书人趣事,大家笑称是“姚言”。
  据姚峥华介绍,《书人小记》一名是由海豚社俞晓群社长所取,由于该书记录的是一些书人的小碎片、小场景,“小”字不仅透露了作者的性别特征,还明确了书的定位,非常精准。此外,值得一提的是,该书名由台湾学者杨照在辽宁锦州一所大学的留学生招待所题写,并以繁简体各写下了若干“书人小记”。活动现场,姚峥华一再感谢同台的毛尖,她说:“我很早就知道毛尖,看她的文章也看了十多年,实在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够求到她的序。”
  在《书人小记》中,姚峥华写到“一辈子的学徒”沈昌文、讲到与刘再复先生的相识过程、与夏晓虹一起游内伶仃岛、因书认识袁芳荣、还记录了阎连科的深圳一天。姚峥华表示,如果说第一辑《书人书事》是赶鸭子上架,这本《书人小记》则是主动踏出的一步,“初衷和目的很明确:避免第一辑的散漫随意、修正第一辑的过失错误,续写第一辑没出现的人物,呈现第一辑未能展示的风貌。”
  一动一静写影评
  毛尖人如其文,讲话也是直率畅快,时时引发现场爆笑,谈到自己的影评,毛尖笑称有读者曾告诉自己:“看我的文章像谈恋爱,见到真人像失恋。”她表示,从前在《万象》写文章时,经常写一些不同于世俗生活的故事,导致很多读者以为自己过着非常小众的“乱七八糟”的生活,“结果看到我老公孩子都齐全,觉得不能相信。”其实,很多读者不知道,毛尖当时正是老公孩子随行,就像她所说的“我的写作和生活是有距离,我的人生特别正常,正因如此,才想要写点‘不正常’的生活。”
  相比犀利幽默的毛尖,黄昱宁则较为内敛。她作为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资深编辑,平日里翻译、写作并行,俞晓群说:“她的文字之旅,由编而译,由译而写,一步步走向从心所欲;她的文风,由灵动而飘逸,由飘逸而环环相扣;她的笔触,由中文而英文,由东方而西方,由文学而文明,由艺术而政治,渐入思想者的殿堂;她的功力,由喷涌而变得绵延不断,汩汩而来,日渐强大。”
  而黄昱宁也非常自谦的表示:“我以前写小说,小时候也写不知道是否能称得上诗的文字,其实我是个身无长物的人,没有更多的爱好,也不是一个存在感特别强的人,这么多年算下来我翻译了有200多万字,算起来也是挺多的,当翻译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会转而去写作,当写作的时候我又会对自己有怀疑,转而去翻译,这时候觉得自己还是有价值的。可以说,翻译和写作,我不能扔下任何一方,但也是互相逃避的方式。”
  多读书,不会错
  作为当天沙龙唯一一位男作家,学者祝勇的《故宫记》则是建筑文化散文,承袭了作者一贯的写作风格,并不囿于着墨景色的描写,更多的是将景色(建筑)与文化结合在一起,使读者在了解建筑的同时徜徉于文化的海洋。由于就职故宫博物院研究院,他表示,故宫给了自己无限的写作空间,“估计要把故宫的故事写完,十辈子都不够。”他透露说,很多人以为台北故宫比北京故宫藏品多,但其实北京故宫普查文物藏量达180万件,远超台北故宫的60万件。
  现场读者提问如何用专业术语做影评,毛尖快人快语,直言“很多电影都用不上专业术语来评价”,她更是自嘲,好多时候用专业术语是为了看起来比较专业。多年的犀利行文,自从有了孩子开始有变化,毛尖坦言有了孩子后责任感更强烈,态度也有所转变,“年轻时候写文章,总是要风流倜傥、快意恩仇,自己写得畅快,读者看得也畅快,但现在对时代更有批评。”毛尖说,现在在大学教书,给学生开书单时总会要求他们读名著,这样正能量多一些。
  从《书人书事》开始,就有读者惊叹于姚峥华的好记性,多年前与书人交往的点滴都能付之于笔,姚峥华坦言,记录这些往事并未刻意而为,“我不是为了写才跟他们在一起,否则就动机不纯。都是过后忽然想起来觉得有必要记下来。”
  黄昱宁则表示:“翻译名家的东西多了,也会有表达的欲望。总结起来,大家多读书吧!肯定不会错的。” 
 
作者:谢晨星  来源:深圳商报